眷墟、空屋、被遺忘的洋樓。
這些被城市捨棄的場所記載了生活的痕跡。宏觀而言,她們爲某個時代、某些族群的社會共相提供了生動的線索;令一方面,她們各自又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,畢竟每個人、每個家庭都有獨特的生活方式與習慣。
江國香織在「流理台下的骨頭」後記寫道:
觀察別人的住家,是很有趣的事。那裡的獨立性與封閉性,就是觀察的樂趣所在。
…藥箱裡的藥、住在裡面的人常說的笑話、家中的禁忌、融合在那房子裡的回憶……都和另外一間房子裡不一樣。
我覺得以「家族」為題材的小說,就像複雜奇怪的森林一樣,充滿了魅力。
她談得雖然是小說,但我想廢墟散步的魅力有一部分也是如此。進到空屋的感覺的確就像是走入了一座「複雜奇怪的森林」,我們可以在其中發現一些出乎意料的事物。
即使每座「森林」都是特異而獨一的,但她們之間還是有個小小的共通點;當我們探頭窺視「森林」時,時常意外地撞見「它們」: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