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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流亡者;偽科技練金師;活屍塗鴉客 ;

小白隊員在此聽候差遣。

替身名是「黒の奇術師(マニックナイトメア) 」。

2007年十二月10日

我的,童年社會化過程︰

火旺大師都那樣講了,唯有拜收。

吾惶恐,特此誌之。

為輕飄飄的「關於願望落空」的那本書,乾杯!啊哈哈!

2008年一月18日

超人在夢裡對我說:

「Pleudio!所以對村上龍耍狠是沒有用的,就像資訊會被御宅族迅速地包裝一樣…」

2008年一月23日

把房間改造成宇宙船,讓大氣層燒盡我們啊!

2008年一月31日

「人若非孤島,就會迷失沉溺在彼此的哀愴之中。  ─尼爾‧蓋曼《美國眾神》」

突然想到,也許AT力場就是在說這件事吧。

2008年二月16日

我對普通的廢墟沒有興趣;

你們之中如果有火燒厝、夢燼園、鬼哭街、憶滅樓,就通通衝著我過來吧!

2008年二月29日

螺旋的安藤:「旅行是唯一的老師。」

四年一次的二月29日,某寮+GMan,在台北。

GMan:「如果我長得像你,我會想死…雖然人不能看外表要看內涵…不過內涵像你更可怕。」

2008年三月27日

又作了個怪夢。

國中導師在早自習上數學,打開課本上面卻寫滿了革命史,老師開始解釋1759年的左派數學。在朦朧的清晨光線間,教室裡那整片黑壓壓的後腦勺看起來就像濃霧籠罩的暗礁地帶。

2008年四月9日

FPS stands for Fake Picture Sequence.

2008年六月15日

在開棺鑑定團眼中,沒有蓋棺論定這四個字。

(請支持協神克蘇魯當選美國總統)

2008年六月20日

我想到一種聲音裝置:

把電蚊拍捕捉到蚊蟲時的訊號輸出,觸發對應的聲響;應該適合在夏日多蚊的廢墟裡演奏。

命名為「焦蚊琴」。

2008年七月3日

夏天是嘴破慶典,舌頭破完換嘴唇,燦爛的肉煙花啊!

2008年7月20日

我夢到一種樂器,像一塊巨大的青銅海螺,演奏的方式類似大提琴,用弓摩擦那塊綠色金屬的各個部位,其音色近似弦樂。

隨著演奏進行,金屬逐漸發熱軟化,外型也跟著音樂扭曲律動;最後演奏者因高溫而退開,樂器仍繼續發出聲響,並且更激烈地舞動著,像是痙攣的人類肉體,直到溫度慢慢冷卻下來,樂器的外型變成溫熱的某種雕塑。

2008年8月11日

嗶太郎~啵之助~鬼叫的高八度~在車裡尖嘯!

(是夜某寮一聚於台北橘子xx)

2008年8月31日

把屍體放進冷藏室,關上冰箱門;

也許當風帶來腐爛的香甜時,生者能放自己自由。

2008年9月16日

我夢見一位導演。

我和他正乘坐著列車,駛過黑夜的城市,窗外無數的高樓像蒼白的紙模型聳立在夜色裡。

他看著閃爍的燈火說,這就是我的新作品唷!

然後大樓開始緩慢移位,它們一棟接一棟變成火箭升空,而城市則化成一片無垠的黑暗..

2008年9月18日

Too light to fly.

2008年9月25日

「還是老朋友好。」

噯,就只是老朋友啊。

2008年10月28日

「有一張專輯叫 屍學ㄉ蘿倫希爾」

「這名稱太鏡報了吧」

咳,新注音吶…

2008年11月16日

「お前は黒い月の子 廃墟の旅人」

2008年11月28日

作了一個微妙的夢:

我在稻田旁打網球,球掉進沒有插秧的水田裡,當我正要下去撿時,田裡竟然出現了一條鯊魚來回游動。

2009年1月12日

我坐著鮮豔的小艇來到北極冰山群,侵入一座冰山裡的秘密基地。細節不記得了,總之這個基地其實是外星黑油的煉製廠,工作員全都是黑油人…

嘿!這個夢簡直就是某集X檔案的外傳嘛。

2009年2月10日

沒有廢墟散步的日子。

2009年2月22日

昨天半夜,我在某種連續又規律的撞擊聲中驚醒。

那聲音非常非常遙遠而微小,但是震動卻清晰而強烈地傳達到我的身體,而且極為快速,簡直就像有什麼劇烈地撼動著城市的地基,

「咚咚咚咚咚咚…」。

至於我載著敵基督上錯交流道,在黃昏的教室與超凡人御姊老師鬥法,又是另一個夢了。

2009年3月12日

「歡迎來到27歲的世界。」

「27歲的世界聽起來很危險。」

「至少比47歲的世界好吧。」

「這樣比還真讓人絕望阿…」

2009年3月22日

一個在桂花巷的夢:

巷中原本該是房子的地方空出一小塊地,搭起了簡單的舞台,台前擺著幾排長凳。

有好些人似乎正忙著預備演出,我認識他們,卻一個也叫不出名字,除了長凳中央的女孩。

她穿著白色類似洋裝的衣服,長髮垂披,捲曲的線條一如往常。

我在她身旁做下,試著想開口,然而那沉默卻像有實體,怎樣也穿越不了。

2009年3月28日

MSN是繭居者的好朋友,我住在一座憤世忌俗的孤島上,用敲打鍵盤的方式測量深淵。

2009年4月1日

黑啤酒冰淇淋。微甜,微苦,就像沒有終點的單戀。

2009年4月6日

聽到表姊交男友的第一個反應:Is he black?

2009年4月9日

一早起床拿起要當早餐的饅頭,「幹!發霉了!」

2009年6月18日

顯卡爆炸的聲音真是美極了;

持續不斷的低頻聲浪就像在黑夜裡、撫慰熱帶島嶼海岸的溫暖潮水。

2009年6月29日

我告訴U杰拉費的頭爆開的事。

「那他大概是夢想被掏空了,所以就自爆了。」U這樣說。

2009年8月26日

夢見我在一間水岸旁的洋房裡,幫三個自稱是succubus的女孩設計某種宴會用的服裝。

走出屋外卻是洪水氾濫,我從水裡撈出一隻小王蟲,他身上的眼睛一閃一閃,小小的觸手咻嚕嚕地扭動,然後就迅速滑走了。

2009年9月14日

每天晚上我會爬出墓穴,偷偷喝光祭壇裡的葡萄酒。

2009年10月15日

「我們要唱各各他的愛。」

「喔,我有唱過類似的耶,好像叫各各他的陌生人。」

「…是加利利的陌生人吧。」

這可能只有基督徒看得懂。

2009年12月29日

「這沒什麼好反腦的阿」新注音又一傑作。

不過想想,也對。我,很反腦。

2010年1月10日

宇宙的中心是一張床。

某個人在上面作了很多、很多的夢;因為實在太多了,以至於需要整個宇宙才裝得下。

2010年1月16日

「和你去廢墟遇到野狗群的機率目前是100%耶!」

那是因為樣本數明顯不足啊。

2010年2月25日

驟雨就像某種跟城市一樣巨大的古老生物。

那彷彿從深淵突然驚醒的海獸,在年初二的夜裡登岸,數萬年份的水從牠的身軀一口氣落下,不久牠將遠去,只留下細雨般綿長的尾巴。

2010年3月7日

桃花心木落葉了,葉片彷彿不經意洩漏的奇蹟似地隨風飄舞,接著他們落在地上,像是精靈易碎的屍體掩蓋了路面;有人從老公寓上的窗口裡不斷丟出家具,砰砰砰地構成奇妙的馬路擊樂;星期天下午的溫暖既和平而不帶絲毫預兆。

2010年4月4日

偶然間看到星象圖,想起那年暑假在花蓮天祥的某間教堂前,對著沒有光害的星空尋找夏夜大十字。

還記得它在夜空裡閃爍的姿態,像一把莊嚴的大劍掛在無垠的黑幕上;也記得敎我認星座的女孩,她說話時瀰漫的笑意。

然而現在,我卻連怎麼開始定位都想不起來了。

2010年7月8日

跳蚤咬的傷口突然癢了起來。有些傷口會流出東西,隔了一夜那東西會結成硬塊,顏色像是琥珀。

我不由得想起那句廢墟散步時的閒談:

「要解除大石里,唯有以水潔淨。」

2010年8月6日

有人說城市沒有盡頭。

那是因為城市其實是由某人的夢所構成的;不論是作響的街還是空洞的房間,都是夢境的凝凍。

誰能指出夢的盡頭呢?夢無初始也無終,就像一部永遠播放的電影,不著痕跡地拼貼每個鏡頭,妳無法讀出脈絡,卻有權參與其中。

城市也是如此。

2010年10月30日

美好的事物總是加速下墜,過剩和多餘的東西卻能盤據很久。

2010年11月24日

夢到和中學同學聊起以前耍蠢的日子,那時我們會彼此把對方的頭割下來再縫回去,好像那並非太難的事,「現在想想當時真是瘋狂啊哈哈」大家笑著說。

2010年12月23日

靶場上的黃月。

在成功嶺時,每次清晨去佈靶,看著灰濛濛的天際,透明得不可思議的月光,我總會這樣想:

那可能是世上唯一澄淨的東西。

2011年1月22日

「欸,我們都也都快三十了耶。」

「看你笑的那麼開心,快三十是很值得期待的事囉?」

「也不是期待…不覺得能平安活到二九很不容易嗎?」

「…的確。活到二九相當不容易啊。」

─Talking with U in Bloody Sonsy Moss, a cold Saturday

2012年1月27日

初老症狀之一:年初四去唱歌,發現新歌排行上大多曲子都不會唱。

最後情歌組曲時,胸中竟微微熱了起來;莫非我已來到除了鄉愁很難產生悸動的年紀了?

2012年7月16日

神話的價值也許在於,基於掌握符號在故事脈絡裡的位置;當符號在脈絡中位置改變,或以悖離脈絡的方式出現或重組時,我們能迅速查覺那差異、以及可能產生的意義,甚至拼貼出新的脈絡。

神話越是脫胎出新文本,舊有位置便越加鞏固。

2012年11月15日

昨晚的夢,風格有點像提姆波頓的黑白動畫。過程什麼的都忘了,只記得結局是黑夜裡,一個小男孩走進發生火災的巨大建築體,在火光照射下,濃煙越來越嗆鼻,他反覆地唱著旋律相當歡快的歌:

“trick, trick or treat~trick, trick or treat~"

最後他說了一句「我的肺好痛喔」便走進門,消失在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