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Matthew Barney

馬修‧巴尼(Matthew Barney) ,1967年三月25日生於舊金山,在耶魯大學時曾就讀於醫學系,但二年級時即轉至美術系(感謝Sabrina的指正),即使如此,他短暫的醫學背景仍對其作品產生深遠的影響,堪稱當今作品規模與經費都最龐大的實驗電影導演。經典之作是「Cremaster Cycle(懸絲系列)」,由Cremaster 1到5等五部曲組成的史詩級(笑)實驗電影。近年新作是與其妻冰島歌姬碧玉(Bjork)合作的「Drawing Restraint 9(掙脫9) 」

巴尼對於「醫學」、「運動」有種特殊的迷戀,使他的作品呈現出一種介於「肉體訓練」與「情色性」的特異觀點。

「Cremaster Cycle」片段:

「Drawing Restraint 9」片段:

由於網路上關於其作品之資料甚多,官方介紹網頁亦甚詳盡,且有許多優秀評論,想必不差我一個放馬後炮,因此這篇報告將不會重述作品的內容與對單一作品的感想;我把重點放在探討馬修‧巴尼的「創作」這件事本身,與如何「看待」其創作這兩個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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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後設 All About Meta-

關於後設 All About Meta-

《後設Meta-》─ 語源

後設是英文字首meta-的中文翻譯,希臘文是μετά,原意為「發生在…之後after)」、「關於about)」、「超越beyond)」或「比…邏輯層次較高」。

這個字首初見於亞里斯多德的著作名稱:《形上學(Metaphysics)》,意即「那在物理層級之上的(that which is) beyond physics」,討論的是抽象地、精神性與哲學性等超越物理現象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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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城市聲音是醉鬼打呼

姚老大概被上次沒人對《看不見的的城市》有感覺刺激到了,今天居然說要開轟趴…呃不是,說要輕鬆一下大家聊聊,於是叫阿光一行帶酒跟點心回來,在強者dada的同學專業地調配後,大家喝開了

台啤加葡萄柚跟不知道什麼鬼,和芙特迦混杯口鹽,最後我還帶了喝剩的蘋果原汁走;總之我要說的是,喝完第二杯我就開始暈了,輕飄飄地很舒服,連感冒沙沙的喉嚨都暢通不已。

當然回研究室後就只能整個躺平了。現在我還覺得有點神智不清,不知道是感冒還是宿醉(這種好像不算宿醉)。

全然莫名其妙的一天。

關於那時聽到的秋聲的碎碎念

上週日下午五點多,為了聲音課作業,帶著完全不適合戶外錄音的mp3,跑去東海錄文理大道上的鐘聲。如果用好點的麥克風,多少能捕捉到鐘聲在樹廊中傳響的空間感吧。不過想當然爾,第一,禮拜天是不敲鐘的,第二,mp3隨身聽那小小一個洞,收到的全部是殺殺的風切聲-_-

次日晚上因開會趕赴台大,椰林大道上,我突然發現,直覺上聲音應該與文理大道相似的兩個地方,卻呈現好像相同卻又截然不同的音貌!

約莫晚間快六點吧,在東海,第一個聲音是四周環圍著的蟲鳴聲。然後是風聲,呼嚨地穿越林間,述說著一條條看不見的風道,交雜地撫過臉頰與髮梢。

或許聲音更能表達學景觀設計時所追求的空間感吧?當然,它們都是神秘的:由遠而近,由近而遠,卻不知其為何物。

…聞有聲自西南來者,悚然而聽之…初淅瀝以蕭颯,忽奔騰而砰湃;如波濤夜驚,風雨驟至。 (註)

最後─多麼令人訝異─聲音的底韻是從中港路傳來強烈低沉的車聲。照理隔著厚厚的綠帶,噪音不應該這麼直接地轟進來才對啊。

錯的離譜。

近年來臨中港路的相思林〈如果以前他還足稱作林〉被立體機車停車場取代了,事實上除了距離,教學區與馬路間根本沒有太多具吸音效果的屏障!爆走的車疾奔掣聲築成遠方的一道音牆,像速度極緩的海嘯,如果專心聽它,感覺彷彿會被它淹沒般地令人戰慄!

我想起大一有次凌晨在圖室趕圖透,畫得累了,便晃去文理大道上,躺在那顆時空膠囊上;我記得的那時冷冷的風,榕樹的枝椏織成圖案複雜的薄幔覆蓋了天空,蟲聲襯托出夜之寂靜,獨獨沒有現在聽到的這狂躁的音浪。

曾幾何時,城市怪獸的怒咆也傳進這根出大度山的學術堡壘?

而遠在北方的臺大,又是另一番光景…噯,該說音景。

雖然也是風,蟲,與車;只是他們全都被稀釋了:風輕得無關痛癢,蟲虛弱得不敢高聲吟唱,車則是害怕臨檢似地忸怩駛過。

台北的一切就像他素來呈現的顏色,朦朧又黯淡,聲音像褪了色般少了些生命。

我還是喜歡聽大度山上,中港路生猛的噪音與東海裡喧囂中的寂靜啊!

註:語出歐陽修「秋聲賦」,這是姚老師的聲音課指定閱讀,也有在課堂上提出來討論。繼高中後再一次閱讀,才發現到這是篇多麼有趣的文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