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鐵道、天橋、以及城市的邊緣唱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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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雙人組TenniscoatsTake Away Show的表演:《Baibaba Bimba》。

當初在填鴨教室看到這段影片時,受到了很大的震撼。

彷彿平凡日常中記錄下的微小驚喜,雖然充滿了環境的混沌與隨機性,但聲音或影像都呈現出極為純粹的動人質感,而且配合地絲絲入扣。

隨著攝影機的推移,人聲、樂器聲、敲擊空間的聲響、還有城市所發出的各種聲音,紓放而隨性地一一流瀉;這些聲音像是一連串經過仔細安排的意外,交織出完美得不可思議的音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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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鄂爾多斯的現代鬼城

Meant as home for one million people, the Kangbashi district remains nearly empty five years after construction began
(原本要供給一百萬人居住的康巴什新區,在建設開始的五年後仍近乎空無一人)

日前朋友貼了阿齊菲爾德的這篇文章給我,是時代雜誌的一個攝影專題:

Ordos, China: A Modern Ghost Town」(中國鄂爾多斯:現代鬼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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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恆的守望

眷墟、空屋、被遺忘的洋樓。

這些被城市捨棄的場所記載了生活的痕跡。宏觀而言,她們爲某個時代、某些族群的社會共相提供了生動的線索;令一方面,她們各自又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,畢竟每個人、每個家庭都有獨特的生活方式與習慣。

江國香織在「流理台下的骨頭」後記寫道:

觀察別人的住家,是很有趣的事。那裡的獨立性與封閉性,就是觀察的樂趣所在。

…藥箱裡的藥、住在裡面的人常說的笑話、家中的禁忌、融合在那房子裡的回憶……都和另外一間房子裡不一樣。

我覺得以「家族」為題材的小說,就像複雜奇怪的森林一樣,充滿了魅力。

她談得雖然是小說,但我想廢墟散步的魅力有一部分也是如此。進到空屋的感覺的確就像是走入了一座「複雜奇怪的森林」,我們可以在其中發現一些出乎意料的事物。

即使每座「森林」都是特異而獨一的,但她們之間還是有個小小的共通點;當我們探頭窺視「森林」時,時常意外地撞見「它們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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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偽)城市牧場

Urban Fence

不論多麼地習慣都市生活,還是有許多東西,是城市裡的我們難以獲得卻深深渴望著的。

還記得朋友在畢設作品集上寫道:

布希亞(Jean Baudrillard):「當真實不再為人所習慣,鄉愁便掩蓋了感覺。」

我(Toshiba):「自然是人的鄉愁,天空是都市人的鄉愁。」

台中市南屯區惠德街口,就有這麼一個回應著某種鄉愁的場所。

白色圍欄圈出的牧地雖不大,倒也足以放養幾頭綿羊;她的主人未必懷抱著對天空的渴望,也許僅僅是企盼一座城市裡的牧場吧!但這也夠令人振奮了,不是嗎?想想看:

我們可以在高樓間擁有一小片草原,與羊群一同漫遊。

然而,這座城市牧場卻有個令人瞠目結舌的特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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